”警察小心地围扰过来,从我手里接过刀仔细端

 新闻资讯     |      2018-12-04 20:22
 
  “高洋。”
 
  警察的六只眼睛顿时象通了电的灯光一样亮了起来。
 
  “哟哟哟,怎么啦?”
 
  “这些东西他什么时候送你的?是在那次吃饭前还是之后?”
 
  “肯定是前啦,那次饭后我再没见过他。送我东西的日子我记不清了。除了这些玩艺儿
他还送我一把长刀,号称那鞘是包银的我美滋滋地跟人家四处乱吹,后来碰上一个首饰厂的
告诉我那鞘上包的是白铁皮。什么云南姑娘大白天在河里洗澡,一双臭胶鞋换五缸子白糖都
是高洋跟我说的。”
 
  “那刀在哪儿?”
 
  “你们可不能没收,那不算凶器是工艺品。”
 
  “我们不没收,就看看。”
 
  “看看可以,说话算话。”
 
  我去卧房床下拿出一把银色的长刀给警察们看。“这柄把的做工够细的吧。”我告诉他
们鞘身上镶嵌的不是宝石而是彩色玻璃,“这是那些小返鱼目混珠的伎俩。我抽出长刀,刀
身光泽黯淡,镂刻着花卉和浅槽,刀刃并不锋利。我舞将起来,作出种种劈刺的雄壮动作。
警察们散开,喊“放下,快放下。”
 
  我笑嘻嘻地说:“放心,我就是真杀你们也不会用这种刀,这种刀都是样子货,钢很次
。”
 
  “不是怕你杀我们,是怕你伤着自己。”警察小心地围扰过来,从我手里接过刀仔细端
详。
 
  “这些刀刃的缺口是怎么回事?”一个警察问。
 
  “噢,那是我劈老百姓的甘蔗林锛的,知道了吧,这刀劈甘蔗都锛刀。”
 
  “甘蔗?哪儿的甘蔗?”警察们看着我,一脸狐疑的警觉。
 
  “说着玩呢。”我说,“不是劈甘蔗就是劈树,手里拿把刀总想砍点什么。”
 
  “你瞧,这块乌黑印渍不是血?”一个警察小声地对另一个警察说。
 
  “鸡血。”我对警察说,“我用这把刀砍过老乡的鸡,象日本兵进村那样,特好玩。”
 
  我伸手去拿刀,警察缩回手把刀入鞘交给另一个警察:
 
  “这刀我们要带走。”